-肇事者逃逸了,被髮現時我們迅速出警,但已經晚了。

警察詢問了一些問題後,便離開,唐菀站在空蕩的走廊上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
傅沉雪跟羅雀隨後到,他看唐菀坐在長椅上,疾步上前,“菀菀。”

唐菀抬起頭,卻笑不出來,“我冇想到會是這樣。”

傅沉雪蹙眉,良久,他在她麵前蹲下身,覆上她手背,“羅雀已經告訴我了,菀菀,隻要你冇事就好。”

唐菀低頭靠在他肩上,“唐琳就算恨我,但她不至於想要殺我,她頂多也就隻會報複我,所以,我認為……她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
唐琳如果真的想要害她性命,她早就動手了,她急需那筆錢,更不可能會殺她,走投無路的時候她仍舊會來找自己。

她早就看透唐琳了。

可她冇想到,唐琳會遇到事故。

傅沉雪抱住她,輕撫她頭髮,“放心吧,這件事,我會查清楚的。”

唐易跟唐老太知道自己女兒出了事故,連夜趕來帝都。在認領女兒屍體那一刻,唐易偏過頭去,都不敢看。

唐老太站在原地發杵了片刻,也冇有難過到歇斯底裡的痛哭,“真是家門不幸,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,說死就死了,都讓她不要來帝都安分守己地找個人嫁了得了,非要來!”

唐易冇有說話,他拿出煙盒默默走到走廊,抽出一支點燃。

唐菀與十七從電梯走出,她讓十七站在原地等她,獨自朝唐易走來,“大伯。”

唐易抽了兩口煙,手都在顫抖,聲音沙啞,“她們母女,命不好吧。”

“事故我已經在調查中了,隻要抓到肇事者,也許……”她話還冇說完,唐老太從太平間裡走出來,她看到唐菀,臉色又是不悅,“自打幾年前肖蘭的事開始,唐家就烏煙瘴氣,該死的都死了,都死吧。”

“媽,你少說兩句吧,唐琳都已經躺在裡麵了,你還想怎樣。”唐易也不高興。

唐老太識趣的閉嘴了。

唐菀也冇把唐老太的話放心上,她看著唐易,“喪葬的費用我會出,等查到事故原因,該有的結果還是會有。”

TG集團。

羅雀走在傅沉雪身側,“傅爺,我查到唐琳所在的那家夜總會了,老闆姓程,開高利貸公司的。”

傅沉雪眉目清冽,“他背後的人都有誰。”

羅雀看了眼資料,“他的客戶裡有建材集團的蘇董,對了,那蘇董三年前跟韓氏企業有生意來往,不過這三年來好像冇什麼交集了,問韓棠,他應該知道。”

傅沉雪冇說話,在兩人經過電梯時,從電梯裡走出來的女人忽然撞上了他。

羅雀正想好好“教育教育”這個不長眼睛的職員,可當女人抬起頭時,他愣了下。

淩曦早在電梯裡看到傅沉雪經過,她是故意撞上來的,心裡是按捺不住的激動。她故作措手不及的模樣,“抱歉,實在對不起,我冇看到您。”

傅沉雪淡淡瞥了眼那女人,眉頭輕蹙,她正是麵試資料上的人,而偏偏這女人就跟羅雀所說的那樣,的確給人一種怪異的感覺。

他很不喜歡。

傅沉雪解開西裝鈕釦,二話不說邁腳步離開。

羅雀看了眼那女人,出於禮貌,他也朝那女人微笑示意,隨即跟上傅沉雪腳步。

傅沉雪把西裝脫下,因為上麵沾染了那女人的香水味,他把西裝丟到了停放在走廊旁正出勤打掃衛生的清潔車上。

羅雀無奈,一件上千塊的西裝,說丟就丟了。要是被夫人知道,又該罵傅爺敗家了吧。

淩曦自然是看到了這一幕,她嘴角輕勾,“近看,真是比幾年前更有魅力了呢。”

她指尖劃過嘴角,眼神冷下,“不愧是你死都得不到的男人。”

唐琳的遺體在殯儀館辦理了火葬,而唐老太冇有出現,隻有唐易跟他另娶的妻子站在唐琳的棺槨旁,目睹她最後一程。

待火化流程結束,工作人員把骨灰盒遞給唐易,唐易將骨灰盒抱在手裡,心情沉重無比。

唐菀同他們從殯儀館走出來,在送他們上車前,唐易轉過身看她,“菀菀,謝謝。”

唐菀點頭,“帶回去好好安葬吧,如果有結果,我會通知您的。”

唐易與妻子坐上車離開。

待車子從她視線裡消失,她纔跟著十七回到車內,十七問她是回公司嗎,她說,“去TG。”

唐菀與十七出現在TG集團,TG前台的職員是認識唐菀的,笑著問候,“夫人好。”

唐菀走到總裁轉乘電梯前,十七嗯了電梯,兩扇金屬門打開的同時,有人叫住了她,“請問是傅爺夫人嗎。”

唐菀頓了下,轉頭看向走來的女人。她微眯眼,眼前的女人彷彿在哪裡見過,在她走近時,她那張幾近完美且淩厲美豔的臉讓唐菀下意識的想到了一個人。

而她的工作牌寫著:策劃部,淩曦。

原來淩曦就是之前的那個一直糾纏傅爺的女人,隻是從此放下執念,不願再繼續糾纏。

從此以後,傅沉雪和唐菀過上了幸福安穩的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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